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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磨奴役性受虐狂:风险与预防措施与求助判断

周轶君
2026-08-16 14:52:03 | 来源:人民日报客户端2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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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折磨奴役性受虐狂”不是一个严格统一的临床诊断名称,通常被用来描述对疼痛、羞辱、束缚、被支配或失去控制等情境产生性兴奋、情绪满足或心理依恋的人。关键不在于偏好看起来是否强烈,而在于参与者是否都是具备同意能力的成年人,是否能够自由撤回同意,以及相关行为有没有造成持续痛苦、身体伤害、生活失控或侵犯他人。

只要行为建立在清晰、持续、可撤回的同意上,BDSM兴趣本身不等于精神疾病;如果行为涉及胁迫、暴力、无法停止的冲动,或当事人已经因此受伤、失业、失眠、抑郁,甚至把非自愿伤害当成唯一满足方式,就需要从心理健康和人身安全角度认真处理,而不能简单称为“个人爱好”。

这个词究竟描述了什么

折磨奴役性受虐狂这一说法,通常混合了三个不同层面:一是对疼痛或羞辱的性受虐兴趣,二是对束缚、服从和权力交换的偏好,三是现实中的控制、伤害或强迫行为。前三者可能同时出现,也可能完全不同,不能仅凭一个标签判断一个人的人格、道德或心理状态。

“受虐”描述的是被施加疼痛、羞辱或支配时获得兴奋或满足;“奴役”更多涉及被限制行动、服从规则和交出部分控制权;“折磨”则可能超出安全的角色扮演范围,进入实际伤害。医学判断关注的是痛苦、功能受损和非自愿伤害,而不是单纯关注行为名称。

  • 自愿偏好:成年人之间事先讨论边界,参与者可以随时暂停,事后没有持续恐惧和明显损伤。
  • 强烈但未必异常的兴趣:幻想或偏好频繁出现,但当事人仍能维持工作、关系、自我照顾和现实判断。
  • 需要评估的困扰:冲动难以控制,必须不断升级刺激,或因偏好产生显著羞耻、焦虑、抑郁和生活混乱。
  • 现实伤害:没有同意、对方无法拒绝、使用威胁控制,或明知会造成严重伤害仍持续实施。

理解极端奴役受虐狂的内心世界,不能只归结为“喜欢疼痛”

极端奴役受虐狂的内心体验可能包含多种心理需要,但每个人的动机并不相同。有人在日常生活中承担了过多责任,短暂交出决定权后会感到放松;有人把疼痛或强烈感官刺激当作从麻木、空虚和焦虑中脱离出来的方式;也有人更重视被关注、被接纳和情感连接,而不是疼痛本身。

部分参与者会把服从、惩罚和羞辱理解为一种结构化情境。在明确规则、角色和终止条件的环境中,当事人可能体验到秩序感、专注感或安全感。外界看似“失去控制”,参与者主观上却可能觉得自己通过选择角色获得了另一种控制。

部分受虐体验也可能与情绪调节有关。强烈刺激会暂时压过烦躁、解离、孤独或自我否定,但短期缓解不等于长期解决。如果当事人只能靠越来越强的痛苦维持清醒、平静或兴奋,就要警惕行为已经从偏好转向依赖性应对。

个人经历、依恋关系、羞耻感、身体意象和创伤经验,都可能影响相关偏好,但“有过创伤”不能直接证明偏好由创伤造成。很多人没有相关创伤,也可能形成稳定、知情、自愿的BDSM兴趣;同样,有创伤史的人也不一定会发展出受虐偏好。

心理根源需要从哪些方向判断

折磨奴役性受虐狂的心理根源,需要结合当事人的主观感受、形成过程和现实功能判断,不能用单一原因解释。专业评估通常会关注以下几条线索。

  1. 兴奋与情绪的关系:当事人是在亲密、信任和幻想中获得满足,还是只有恐惧、羞辱或自我伤害出现时才感觉“活着”。
  2. 控制与选择的程度:当事人能否暂停、改变场景和接受拒绝,还是会因冲动反复突破自己或他人的边界。
  3. 刺激是否不断升级:如果原有强度逐渐失效,必须增加伤害、危险或极端羞辱才能获得同样反应,说明需要评估风险。
  4. 生活功能是否受损:偏好是否影响工作、学习、睡眠、财务、伴侣关系和身体健康。
  5. 是否存在共病问题:抑郁、焦虑、强迫、创伤后反应、物质使用和解离症状,都可能改变行为控制能力。

所谓“行为模式”不能只看外在的服从或受罚。有人在场景之外边界清晰、沟通成熟;有人在现实关系中持续寻找控制者、容忍贬低和暴力,把危险误认为亲密。两种情况表面相似,心理意义和干预重点却完全不同。

自愿角色扮演与现实虐待如何区分

折磨奴役性受虐狂相关活动是否安全,首先取决于同意质量,而不是场景是否刺激。有效同意必须建立在知情、清醒、无威胁和可撤回的基础上,不能因为恋爱关系、经济依赖、承诺、酒精或恐惧而被迫接受。

自愿实践与现实伤害的判断重点
判断维度 相对安全的表现 需要警惕的表现 优先处理事项
同意 提前沟通,任何时候可以拒绝 威胁、诱骗、逼迫或利用无法拒绝的处境 立即停止并保证人身安全
边界 明确允许、禁止和暂停信号 临场反复突破约定边界 保留记录,寻求可信任支持
结果 事后可沟通,身体和情绪基本稳定 受伤、恐慌、解离、失眠或持续羞耻 先处理医疗和心理安全问题
关系权力 场景外仍然平等,决定可以重新协商 日常生活也被监控、孤立或剥夺选择权 制定退出计划,避免单独对质

出现哪些信号就不应继续自行承受

折磨奴役性受虐狂相关困扰达到以下程度时,重点已经不是判断“正常不正常”,而是尽快降低伤害和接受专业评估。

  • 行为结束后持续出现恐惧、崩溃、麻木、闪回、自伤想法或无法入睡。
  • 当事人明明想停止,却反复寻找危险场景,无法控制冲动。
  • 需要不断提高疼痛、羞辱或束缚强度,普通互动已经无法满足。
  • 伴侣拒绝后仍被纠缠、威胁、跟踪或强迫,或者当事人正在对别人实施非自愿伤害。
  • 行为伴随酒精、药物、失去意识、严重出血、呼吸受限或其他无法及时求助的危险。
  • 相关偏好导致工作中断、财务失控、关系破裂,或当事人长期陷入强烈羞耻和自我憎恨。

遭遇非自愿伤害的人应先离开危险环境,联系可信任的人、当地紧急服务或医疗机构;存在立即自伤或伤人风险时,不应独自处理,也不应把“尊重偏好”当作继续承受伤害的理由。

当事人和伴侣可以怎样沟通

折磨奴役性受虐狂相关沟通应把“是否愿意”和“怎样更安全”分开讨论。对方可以接受某个角色,也可以拒绝某个动作;一次同意不代表永久同意,恋爱、婚姻和过去的同意都不能替代当下确认。

  1. 在没有兴奋、争吵和酒精影响的状态下,分别说明想要的体验、明确禁区和无法接受的后果。
  2. 约定简单明确的停止信号,并确认停止后不会受到报复、冷落、威胁或情绪惩罚。
  3. 避免把严重伤害、窒息、失去意识、药物影响和无法求助的封闭环境当作可自行尝试的项目。
  4. 事后观察身体疼痛、情绪波动、睡眠和关系变化,发现持续不适就暂停,而不是用更强刺激压过去。
  5. 如果双方对边界、同意或安全标准长期无法达成一致,暂停关系中的相关活动通常比勉强配合更稳妥。

寻求帮助时,可以选择了解性健康、亲密关系和创伤议题的心理咨询师或精神科医生,并在首次沟通时直接说明困扰是偏好本身、失控冲动、关系伤害,还是创伤和情绪症状。专业人员的任务不是羞辱或强行改变成年人自愿的偏好,而是帮助当事人恢复选择能力、减少伤害并处理真正造成痛苦的问题。

人民网校对:周轶君(Y5RqJaxaXx75BucHNEOdG4Hqb6Mee5KQ)

(责编:周轶君、欧阳夏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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